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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中醒了过来。
坐起来才发现天刚蒙蒙亮,适应一下光线,他认出了这是沈素的房间。
本以为那厮又不要脸的躺在自己旁边,摸了摸,却是一床厚厚的被子。
戚楚潇不由有些纳闷,他知道沈家就四间房子
凑过去一看才发现,那人正是披了一件袍子的沈素,两个椅子搭起来,就那么睡了,偌大的一个人,竟然小狗小猫一般的蜷成了一团。
“沈素?沈素?”
他轻轻叫了两声,沈素却没什么反应,听着匀称呼吸,到是睡的挺香。
人家怎么也算是主,自己也不好鸠占鹊巢,将沈素轻轻的放到了床上,便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初春的早晨,尚带着些许的冷意,戚楚潇缩了缩脖子,又鬼使神差去了白家。
一进门,脸色顿变,锵的一声便将长剑抽了出来。
那女扮男装的红衣大胡子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又是十八口棺材,香臺上的排位也再次出现,卓云章几个大字上汩汩流血,看得人刺目惊心。
最让人觉得诡异惊悚的是,对应卓云章排位的棺材上边,坐了一个背对着他的人。
火红的袍子,披散的长发,头顶还打着一把如血的红伞,正是戚楚潇极为熟悉的女鬼装扮。
“你到底是谁?为何在此装神弄鬼?”
那人咯咯一笑,声音带着几许凄厉的说道:“我本就是鬼,何须用装,你又是何人,三到四次坏我好事,那两个赝品,和你究竟是何关系?”
听到这个声音,戚楚潇立即认出她就是洒迷烟的鬼,也是他最初看见的那个红衣女鬼。
此鬼的武功远不如自己,今日竟然敢背对着自己,定然有所依仗,需得小心为妙。
遂淡淡说道:“在下并不认识那两人,来此是受人之托,查探白家的事,姑娘若知道原委,还请不吝告知。”
女鬼一声冷笑道:“那就先说说,你受谁的托付?”
戚楚潇想了想,张嘴道:“官府。”
女鬼又是一阵厉笑。“官家走狗都是些假仁假义的东西,你可以回去转告他们,白家人还没死绝,早晚有一日,我会杀光所有的官家狗。”
话音未落,人和棺材便凭空消失了。
这一回,戚楚潇看的真切,地板是直接翻开,将那女鬼和棺材都给卷了进去。
戚楚潇用剑砍了两下,才发现这地板竟然不是木头所制,而是一种类似于金属的材质,坚硬精巧,靠蛮力很难打开,由此可见,此处定然有通往其他地方通道。
心念数转,人已提剑奔出了院子,找了一圈却是一无所获,与此同时,几裏外的一处农庄裏,一个面容冷艷的美女从一块与地皮相近的地窖裏走了出来……
回到沈宅,天光已经大亮,几个婢子带着陆风影坐在园子裏吃饭,沈素这厮竟然不在。
陆风影一看到他立马招呼:“师父,快来尝尝碧柳姐姐做的熏肉,这可是苍州的特产呢,可好吃了。”
戚楚潇走过去看了一眼。“沈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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