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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宋广亭便计划着和周念安说他要回南京一趟的事情。周念安来港的这几天过的倒还舒心,便整日笑嘻嘻的,慢慢的恢覆了过去花花公子的样子来。
样子虽然是以前的样子,但拈花惹草的事情确实一件也不再做了。
这一日他和宋广亭在餐馆吃了饭,饭饱之后便犯懒,哼唧着要在饭店裏开房间睡觉,不愿意再走回家裏。
宋广亭看他的样子,便决定和他摊牌。
他轻描淡写的将事情说了,周念安脸上表情覆杂,最后只说了一句,“不准去。”
宋广亭没有料到他是这样的态度,便说,“念安,那可是你的儿子。”
周念安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就知道是我的孩子?就凭别人随口一说?”
宋广亭说,“我派人去调查了,当年刘瑛回了天津不久就和一个男人结婚了,那个男人就是以前在北平家中做事的一个青年人,就是这个人,送了孩子到宋公馆,按他说的,刘瑛是去年病死的,他带着孩子,原本不想来找我们,只是日本人打过去,他一路逃难过来,才上了宋公馆的门。”
周念安还是皱着眉头,他怒气冲天的说,“就为了那样一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种的孩子你要回南京?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
宋广亭说,“我知道你担心我,”
“那你还去!”
“只是没有办法,”宋广亭说,“你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大哥不想你将来后悔。”
周念安说,“那你何必要让我知道。”
“大哥不想你将来有一天知道了会恨我。”
宋广亭说的风清云淡,但表情却带了些苦涩,他的心意,说穿了不过都是为了一件事情。
周念安松下眉头,说,“我不后悔,你要是去了,我才怕自己后悔。”
宋广亭不再和他分辨,只说,“现在不撑的犯困了?回家吧。”
周念安瞪了宋广亭一眼,慢悠悠的站起来,用手杖在地面上捣来捣去,引来不少侧目。他是向来不怕丢脸的,宋广亭也不怕,两个人悠悠然然的走了出去。
回到家中周念安一开始准备不理睬宋广亭,但又不准宋广亭不在他身边,他作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开始和宋广亭说话。
“你知道这一次你要是回去会有多危险吗?你明知道还要回去,简直是傻瓜透顶!我明白的告诉你,那个小孩,不管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我都把不会要的,你就算安安全全的将他带回来,我也不会管的。”
宋广亭听着他气急败坏的说这话,只是眼神温柔的看着他,并不再多说什么。
周念安知道了,他是打定了主意。
他气急,喊道,“你爱我一个人就够了,何苦再去找一个来分薄你对我的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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