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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宋广亭留了白爱佳在家裏吃了晚饭,白爱佳虽然对密斯周的这位大哥十分的好奇,但还是觉得他有些严肃,便推辞着回家了。
白爱佳走了之后宋广亭也没有多问周念安什么,只是责怪他没有照顾好自己,责备了几句,又自责的说,“是大哥不好,没有交代好下人。”
周念安原本看宋广亭板着个脸还有些揣揣的,自知自己刚才跑出去有些鲁莽了,但一听宋广亭这样说,便又觉得自己其实的确很委屈,若不是宋广亭长久的不会来,他怎么会总是出去喝酒玩乐呢?若不是那日喝多了酒,他又怎么会好好地耍起了酒疯生了病?
这样一想,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宋广亭的错,但宋广亭到底错在哪裏他也说不出来,只是闷闷的说,“的确是大哥的错。”
宋广亭也不多说什么,兄弟两个吃了晚饭,晚饭非常的丰盛,下人很有家主归来要怎样做的自觉。
吃完晚饭,周念安蹲在宋广亭的房间裏,在他带回来的大箱子中翻翻捡捡,检询了一番发现除了衣物和香烟以外什么都没有,便很失望的问他,“大哥,你这次去香港,真就什么也没带回来?”
宋广亭说,“你要什么?”
周念安没好气的说,“也不是要什么,只是,”
“只是?”
周念安一板脸,说,“你都不记得要给我带些礼物回来吗?”
宋广亭知道他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便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耳朵,说,“大哥给你买了礼物。”
周念安抬头去看他,眨了眨眼睛,说,“你藏起来了?”
宋广亭摇摇头,又指了指床边地毯上的饼干屑子,说,“你去洗个热水澡,我的房间怎么乱成这个样子,你也不让下人过来收拾一下的?”
周念安看了看自己制造的残渣,不以为意的一笑,说,“我躺在地上吃饼干,总是会弄得到处都是。”
洗完澡,周念安披了睡衣又磨蹭到他大哥的房间裏来了。
宋广亭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洗好了澡,他坐在书桌边的沙发上在翻着个什么东西,看见周念安像个猫一样潜了进来,便说,“过来看这个。”
周念安走过去坐到沙发上,脚也收到了沙发上,然后蹭到了宋广亭的怀裏。
“这个是什么?”
他看了看宋广亭手裏拿着的照片,问他。
“房子,在香港的半山。”
宋广亭回答的言简意赅,周念安听的糊涂,问他,“这房子好看?”
“不好看?”
“我没说不好看,”周念安又看了一眼他手裏的照片,说,“可是世界上好看的房子多了,这有什么稀奇的呢?”
宋广亭把照片收起来,说,“我把这房子买了下来。”
“你又在港买房子做什么?”
宋广亭抓了抓周念安的头发,说,“留着我们养老,好不好?”
他这话说的温柔,连带着目光也温柔起来,周念安对着他的目光,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两个人的距离离得太近,连彼此的眼睫都可以看得清楚的距离,呼吸也带着可以感触到的气味和温度,有什么被突然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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