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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疯了吗?!」据点的操炮长向官爰贵咆哮。
「我没疯。」官爰贵相对的冷静。「要不要我再将计划陈述一次?虽然我们没时间了。」
操炮长骂了一句极恶质的臟话,几乎将官爰贵比作秽物了,让在场的气氛特显紧绷。海平与其他值勤的炮手有些不安地面面相觑。
而海平除了忐忑之外,心中更是愧疚。其实疯了的人是他,该被贬作秽物的也是他,这方法是他想出来,但官爰贵却自愿替他扛下这疯主意的一切责任。
官爰贵甚至鼓舞他。「好主意,海平。」并用那沈稳而温柔的声音哄住了他其实也恐惧担下责任的怯弱心情。「别怕,我来。」
他总是要他别怕,因为有他在。
海平发现,自己竟然再也离不开这句话的魔力了。这句话像是麻痹伤口疼痛的草药,再再使他在混乱中求得平静。
如今,前线上更因为他的疯主意而掀起了狂风暴雨,但官爰贵依旧如一道难以撼动的高墻,巍巍地护在他身前。
那操炮长铁青着脸,指着人的鼻子骂:「官爰贵,你也当过操炮长,条例想必你死也不会忘。有鸢军在方圆百尺之内徘徊,可以击炮吗?你现在是在逼迫谁?你知不知道外头有一队鸢军一直在虎视眈眈?炮一旦击发,就马上暴露咱们据点的位置了,我问你,谁来扛这责任?你这什么鬼主意啊你!」
官爰贵却是面无表情地环视这炮臺的所有兵员。他陈述事实:「你们兵员有少。」
那操炮长歪脸。「什么?」
「你们少了填炮手三进、右前转炮,还有一名左看炮,为什么少?」
操炮长一时哑口。
「为什么少?!」他再一次发问,针对的,不只是操炮长,而是在场所有人。
「是不是都负伤了?撤下前线了?」官爰贵的声音越来越硬,越来越不容质疑。「那你们知道你们的同袍现在在哪裏吗?他们现在就在那艘补勤舰上!」
全体兵员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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