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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了巨大的无力和悲哀感。
我羡慕她,嫉妒她,因为她得到我梦想中想要得到的一切——干凈的人生。
还有蔺炎的怀抱。
蔺炎一手搂着她,神情有些覆杂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我和上官婉的关系,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不要察觉到。
我和那么多人上过床,甚至也有当着蔺炎的面和恩客翻云覆雨的经历,可是我从来没有这么一刻,难堪耻辱的想要去立刻死去。
“婉婉,你开什么玩笑啊?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姐姐啊?”一个男人立刻叫了起来,他挥挥手把我叫过去,锃亮的皮鞋在地板上沈沈的敲了敲,似乎在催促着我过去。
我笑了笑,轻轻的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然后卑微的跪下去,用我一贯伺候那人的那套本事,咬开男人裤子的拉链。
其实我并不讨厌这份工作,我的命已经很不好了,没必要再让自己心裏不舒服,但是我也有自己素来的那套规矩,因为我是这裏最有名的妓女,所以我比一般女人也要任性一些。
比如我不喜欢给人用嘴,不喜欢听从别人的命令,不喜欢那些工具。
只要我不想,就没有人能逼我。
“来,宝贝儿,给我好好舔舔。”
我的脑袋被他按在两腿间,我闻到了让我作呕的味道,那能为我带来钱的东西时不时的从我的脸颊蹭过,因为我甚少为人做这种事,所以屋子裏的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看着这裏即将发生的一切。
“姐姐?”
上官婉又叫了我一声。
“婉婉,她不是你的姐姐,她是我手底下的妓女,而已。”
我听到了蔺炎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我在那短短的“而已”两个字裏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和蔑视,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蔺炎。
蔺炎仍然是搂着我的妹妹,房间裏的气温有点低,他甚至脱下了外套盖在上官婉身上,那份体贴和温柔让我有点难以呼吸,因为他似乎从来就没有註意到,现在我就穿着火热的衣服跪在冰凉的地上,那份凉意真真切切的往我的骨子裏钻。
他也静静的看着我,似乎在理解我瞳孔裏的那些感情。
“快点啊,老子花钱等你看戏呢。”
我的出神让那男人很不满,他摸到了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强行掰了过去,迫不及待的挺着腰就要把那狰狞的东西往我的嘴裏塞。
“王小少爷。”
蔺炎又说话了,“这个孩子不喜欢给人用嘴的。”
“蔺老板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过是个妓女,难道还有我花钱买不到的服务吗?”
“她和其他妓女不一样。”
我当然和其他妓女不一样了,因为我是自己主动来的,我天生就下贱,卑微,还有一双让人过目不忘的绿色眼睛。
蔺炎也知道,所以他为我说话,他害怕自己的漠不关心会让他失去店裏最得意的赚钱工具。
我被这他怜悯的感激弄的有点觉得可笑,低低的笑了两声,然后没有理会他们接下来的对话,俯头直接那男人的部位直接含在了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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