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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澈——”
许无时伸出一条长腿挡住了去路。
蒋澈猝不及防,被绊了一脚之后又被拽了回去坐下。
还没来得及发火,许无时就按着他瘦削的肩膀,把下巴抵在了他的脑袋上,声音低哑,情绪压抑,“我也差一点出不了戏……”
这话勾到了蒋澈最柔软的神经,他下意识地侧了侧脸,想去看看许无时。
许无时的脸颊往后蹭了蹭蒋澈后脑勺的发梢,搂着他的脖子把人环进了怀里。
“导演喊卡的时候,我都没缓过来,整个人丧到不行。”
“我能不能摸摸你的手,亲亲你的耳朵,确认一下它们的存在?”
前面两句蒋澈都听得很走心,直到后面的要求出来,他满腔的同情和心软,顿时化成了要翻上天的白眼。
“你他妈的……”
伴随着一连串咬牙切齿的臟话,许无时倏地感觉蒋澈脑袋往上一顶,狠狠撞在了他笔挺的鼻梁骨上。
那股又酸又疼又麻的劲儿,差点儿让他泪洒当场。
还没等许无时缓过来,蒋澈就掐着他的脖子直接把人抻到了树干上。
小少爷看着斯斯文文白白瘦瘦,手劲儿还挺大。
许无时被按着,索性放松了脊背往后靠着。
见蒋澈双眸明亮生动,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都要冒出小火焰了,许无时忍不住手贱摸了摸他的手腕。
“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鼻子被你撞得太疼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说不定会脑震荡。”
“等我好一点了,你想怎么打我都行。”
蒋澈的一通火气被许无时毫无章法哄孩子似的话语打得七零八落。
凌厉的眼神渐渐绷不住了,他干脆松开了手,跟着许无时一起并肩靠在了树干上。
头顶葱葱茏茏的树叶遮挡住了夜色阴沈的天空,空气里还有潮湿冰凉的雨水的味道。
蒋澈微微仰头,看着模模糊糊的树影,像是疲惫到极点,声音轻轻地问了一句:“许无时,你是神经病吧?”
一个好好的正常男人,怎么能这么恬不知耻地纠缠另外一个男人?
许无时跟着他一起仰头,声音低沈而放松,“嗯,我是神经病。”
每一根神经,都患上了喜欢蒋澈综合癥,无药可救。
蒋澈又想抽烟了,摸到了烟盒和打火机,就拿出来一根,当着许无时的面点上了。
吸的时候烟上那点火红的光会变得格外明亮。
许无时看着淡淡烟雾里蒋澈白皙干凈的面容,依然觉得他像个偷大人烟抽的小孩,稚气,却又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撩人意味。
他又想把这个小孩扒光拐上床了,想得都有点……
“许无时,”
蒋澈突然缓缓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打断了许无时往下更加少儿不宜的念头。
“你换个人喜欢吧。”蒋澈咬着烟含糊不清地说。
许无时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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