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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间宿舍,目前只来了两人。
床位固定,侧旁都贴着信息,南宫雅为看着自己的名字,四个字,想,会不会是她的名字长得特殊,才会在猜的时候脱口而出?
这样半惑不解的疑题,在后面的相处中逐渐多起来,翻滚成团。
南宫雅为却从不会去深究,她认为,上天给她送来魏本卿,已是厚恩,又何必处处计较分明。
简单收拾好床位,她跑到楼梯拐角处打电话。
“餵,姥姥!”
老人家中气十足的声音随即传来,“为丫头,到学校了吗?怎么样学校?老师同学好相处吗?”一连串的问题,毫不掩饰的关心。
南宫雅为倍感心暖,噙着笑,一个一个回答。
“我已经在宿舍了,刚把床整理好。学校不错,很大很漂亮。还没见到老师同学,应该好相处。”
听了这话,雅为姥姥稍微放下点心,又嘆息道,“可怜你第一次上大学,那么远的路,没个人陪,姥姥心疼!”
她这外孙女,哪都好,就是太懂事,招人疼,说找当爹的送吧,不让,她想陪着去,也不许,一个人坐上摇摇晃晃的班车,就出了小县城,头也不回,异常坚定。
南宫雅为轻声安慰,“姥姥,我挺好的,再说了,我在家不也是自己去学校吗。”
“那哪能一样!小城镇不比大城市,大城市又大,人又多,车也多,你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家家,危险得很!”
雅为姥姥越说越揪心,她唯一的女儿,生的唯一孙女,竟然要一个人面对如此多难测的危机四伏,倘遭不测,她想都不敢想。
南宫雅为也急了,天高地远的,万一姥姥激动过度,她也触手难及。
“好好好,姥姥您别激动,身体要紧,我不在您身边,您自个更得註意!”
雅为姥姥慢慢平覆下来,又继续叮嘱,“你读书缺钱就找你爸要,这是他的义务,可别委屈了自己。”
“好,我知道。”南宫雅为低低应着。
楼下忽然传来轻微的争执,探头看去,一个高个子站在宿管阿姨的窗口前,背对着,不清面容。
“同学,不是阿姨刁难你,是你长得这么帅气,名字,温明,也不像女孩名,就算登记册上有你,阿姨也不能放你进去,万一人事部又搞错了呢,以前就有男生靠这个混进去过!”
“餵,丫头!”
耳边猛然拔高的声音把南宫雅为吓一跳,“姥姥?”
“你有在听吗?姥姥让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
“在听,在听,”南宫雅为边应和着,边再次探头看去,窗口空荡荡的,那个高个子已经不在了。
报了平安,余下都是姥姥十几年如出一辙的絮絮叮咛,她不打算听完,看着墻角慢动作织网的蜘蛛,便说,“姥姥,我先挂了,有时间再打给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姥姥再见。”
刚挂掉电话,身后忽然一阵嘈杂和惊呼。
“小眸,慢点!”
南宫雅为转身。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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