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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离开过“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
最后排叫李埋的男生扯着嗓子背英文单词,一个单词背好多遍,再挨个拼读,不知道要背到什么时候。
我背过那篇《劝学》,上个礼拜学的单词大都背完了,就坐着发呆。
恍惚中赵其突然离开了座位,发出了挺大的动静,把我惊醒,等他冲出教师门,我才意识到下课铃响了。
我们经常在学校后门那家早点吃饭,赵其没等早自习铃声想起就冲出了教室,在里间占了一个桌子。
等我到的时候,两碗胡辣汤腾腾冒着热气,被摆在桌子上,旁边的白瓷盘里放着两根油条,他正啃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肉包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身后的人来得晚的,已经没了座位。
学校后门是一条长的巷子,因为前几年学校新盖起来,一群人发掘到了商机,开店的开店,没什么技能的就把房子租出去。
刚出门那家成了商店,卖零食百货,但凡三餐和放学时间,小小的商店里人挤人进出都很困难。
商店的旁边就是我们现在在吃的这家早点铺,这家从上世纪开到了现在,从父辈开到子辈,味道却从来没变过。
老板儿子是双胞胎,一到人多的时候就来帮忙。老大在外面招呼,老二在后厨帮父亲,给父亲打下手。
赵其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老大喜欢三班的一个女生,我从来没见过,赵其一直跟我强调:郎才女貌你懂不懂?
懂啊,怎么不懂,我是女貌,石在水是郎才。
再往外走,有一家鸡蛋灌饼的车。老板也是老实人,手法熟练地把面团摊开,放在摊子上,均匀抹上黄油,不一会儿,面团鼓起,老板用筷子把鼓起部分轻戳一个小洞,鸡蛋轻轻一磕倒进去,面饼就瘫软下去。
等到颜色滋滋得变成金黄,甜辣酱一抹,生菜一放,再卷起来,俨然就是最令人满足的早餐搭配。
等待我吃完,赵其已经百无聊赖玩了好久从外面捡的一枚硬币。
“组长,你可以去申请世界纪录。”
见我一副“嗯?”的样子,赵其补充道:“我觉得你吃饭速度挺快的,可以试试。”
“滚。”
“好嘞!”
最后五分钟,我们随着人群往教室冲,振华已经在教学楼门口候着了,我们悻悻地进去,生怕一个不留心,他就把我们扣下。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自己上教学楼前的矮臺阶时,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臺阶下的一个井盖。
踩到井盖倒没什么,只是好像听叶棵还是杨静说过来着,踩到井盖就会带来霉运。
真实性暂时不可知,但心里总是有点慌张。
正式开课的第二周,各科的老师的状态明显紧绷起来。
上课铃还没响,陶江就在讲臺坐下了,赵其在我旁边说完吃又说喝,时不时还要解决拉撒,实在令人烦躁,我忍不了了,低吼了一句,谁料到就一声小小的吼叫就刚好被陶江听到了。
他专註教案的头抬起来,颇有一副正派的模样,宽广的额头因为眉头的皱起多了几条沟壑,鬓边的伤疤皱巴巴挤在耳边,如果不是因为本人长得确实“呆”,怎么都像是刚从里面出来找仇家的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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