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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之间没有完美契合的缝隙,拼不起来,扔不掉,在心里悬着,没有人告诉我他们真实的样子到底是什么。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回到六年级,数学老师在讲题,我在奋笔疾书,突然有个人拿着一本书来问我问题,那个人面目模糊,我看着题目,怎么也解不出来。
铃声响。
一声不那么清澈的铃声从头顶直传至耳膜,让睡梦中的我一个哆嗦,学校把音响都安在窗户下面,我离那个发出噪声的家伙的距离不超过三米。
因为运动会的缘故,这三天都没有早自习,可以比平时多睡一会儿,只要在集合之前到操场就行了,我只期待我可以安安静静呆着,干什么都别叫我。
我又缩进被子里,紧紧闭上了眼镜,好不容易有机会,我得多睡一会儿。
七点多钟,阳光刚好照在被子上,微微张开眼镜,鹅黄色的光兀自进入眼睛,那无数条光线组成的光柱承载着纷繁飞舞的细微灰尘,那里面没有生命,只有我不得不起床的证据。
我极不情愿地起床,目光呆滞地落在凌乱的被褥上。
迅速地洗漱,吃饭,排队,等待,今天的运动会就快要开始了。
顺着人群走的感觉是最令人舒适的,你根本不用管要去哪,我在最后排,手里拿着从赵其手里抢来的一瓶可乐。
走着走着,我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继而,非常迅速地,我的眼镜被蒙上了。
“谁啊!”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精确地走到了一块突起的砖块前,正正好被绊了一跤。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正忙不迭地一直说着对不起,气才消了一半,是石在水。
那之后,他微笑着看我,逗我:“看路,别一会儿走丢了!”
“我谢谢你提醒我,”正说着,看见班级队伍已经离我十几米远了,我没心情再交谈下去,于是准备跑两步跟上去。
我步子没迈开,校服领子就被紧紧拉住。
“你干嘛?”我有点气愤地问。
“跟我走吧,他们都没等你!”
“还不是因为你。”
石在水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走嘛,我们班就要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真的得走了!”
他见我没有要跟他走的意思,直接拉着我的领子混进了人群,等到五班队伍快要走到操场入口的时候,悄摸摸站在队伍最后面,而我被他顺手塞在他前面,黑胖子在我前面。
黑胖子估计是听到了动静,一扭头看见我之后一副吃了死苍蝇般的惊讶。
石在水笑着解释:“这就是个找不见队伍的笨蛋,刚刚被我拉过来的。”
我越听越生气,反驳道:“还不是……”
还不是因为你?我话没说完他就把我嘴巴强行捏上了,顺手牵羊地把刚刚因为拉校服领子挣开的拉链一把拉上去。
他动作太快,让我来不及反应,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差点把我肉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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