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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家的女孩们
事实证明,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此时我也无意再向沃尔布加·布莱克写一封信了,这样只会显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当然了,有可能是因为我也挺喜欢听别人骂骂她的。
目的已经达成,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彻底地消失在这个家裏。至于现在,先让西裏斯·布莱克好好享受一下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光吧。我在心裏冷冷地想。
“莱克丽丝,你吃好了吗?”芙罗拉在我身旁小心翼翼地开口,使我重新将目光放到手中的第二块烤面包上。然而它已经失去了该有的温度,又被草莓果酱浸得软趴趴的。我失去了胃口:“好了,我们走吧。”
行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初秋的冷空气在鼻腔裏打转,让人清醒不少。我喜欢这种感觉,反之只会让我越发沈浸于过去。
这学期的第一堂课是魔药课,与其他科目相比,我在这方面不算特别精通。我更喜欢魔咒课和变形课,我热爱挥动魔杖的感觉。魔力在身体裏流淌时,我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活着的,而不是天上的一颗星。
也许我不那么喜欢魔药课还有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功劳,这种圆滑的人总让我感到一些生理性的反胃。可笑的是,我本身也在扮演这样的角色,看来人的确会成为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第一节是魔药课…莱克丽丝,我们还是搭檔,对吗?”芙罗拉询问道。
她在面对我时总有些小心翼翼的,也总让我想起远在格裏莫广场12号的雷古勒斯。也许她想讨好我,也许我差得惊人的身体素质让她不敢同我大声说话——所以说啊,远离近亲结婚。
我在梅拉尼娅那儿读了很多书,也许正是这样才让我对布莱克家的某些腐朽观念不屑一顾。再说得恶劣一些,我在心裏总觉得自己和纳西莎或是芙罗拉这种娇小姐是不同的,我有自己的观点,有更远大的抱负——这样一说,我同贝拉特裏克斯更相像一些。然而我不像贝拉那样坚定自我,我似乎是一个覆杂的结合体,我很迷茫。我厌弃着古板习俗的同时热爱着这个家族,我妄图改变一切的同时懦弱冷漠。
见我久久不回答,芙罗拉又开口道:“莱克丽丝?”
“当然了,芙罗拉。”
她露出一个微笑。
等我再出现在长桌上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纳西莎正亲昵地和未婚夫卢修斯·马尔福说着些什么,我不知道是该祝她幸福,还是该鄙视她对命运的屈服。然而我又站在什么立场上指责她呢?
贝拉特裏克斯闷闷不乐地叉着沙拉,我知道她即将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订婚,就在今年圣诞节。梅林啊,那个男巫真是丑得吓人!
同时,我也知道贝拉其实已经心有所属——正是那个指派她婚姻的男人,伏地魔。
至于安多米达,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
我的叔叔西格纳斯·布莱克的三个孩子都是女儿,而他夫人德鲁埃拉·罗齐尔的身体恐怕难以再次生育了。这种情况下,他必须要寻得三个良婿,每一步都要小心地走。
布莱克家的女孩们,必须为家族牺牲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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