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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虚空裏,我们越过这样一个时间带,如花似雨,如雾如愁,我听见千年的哀嘆,万年的伤悲,无边无际的愤怒、经年不断的仇恨,不安从脚到头,从裏到外,从肉体到灵魂,小心翼翼的溢出。
“我想回去,这裏太压抑。”
“揽月不是那种随便邀约客人的人。”花生在餐桌前剔牙。
“已经越过这个时间带了,只能往前走,直到做客结束。”
“早知道,不来好了。”我嘆息,但同时也被这裏的景色吸引。
在这裏,时间是可以用手指触摸的,如丝一样能拨开,能拉长,所有的触摸都会出现一点星光,是真正的星光,眼神扫过,会留下痕迹,或绿色或金色,随着目的和心情而变化,这裏是美妙和奇妙的所在,我伸出手在眼前点出一朵莲花,闪着金光,想起点石成金的故事,在地球不可能的事情,在其他的地方未必不可能,而且可能会远远超越你的想象。
不安似乎散去。
穿过时间带,又飞行了一昼夜,到了揽月所在之处。不是星球,不是平地,就是一处空空落落的“存在”。说是存在都有点言过其实了。
上中学时读过道德经,曰:有,万物之始,无,万物之母。当时甚是费解,如今可明白了。就是有形状是万物的开始。无名就是没有形状,也就是没有
形状的大道,意思就是大道是万物之母,万物都是由大道所生。大道没有形状,故而叫无名,万物有形状,故而叫有名。
没有实体的地方。
揽月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花生说它要睡觉,留在cat裏。
青云流丝,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揽月,我便想起这四个字,不明所以。
“你还是以前的你?”我下意识的问道。
“以前的我,现在的我,未来的我,啊,真是令人厌倦不是?”
揽月也会厌倦,我有点怀疑。
“不与我并肩走?”
“没有实体,总觉得脚下会踩空。跟在你身后比较踏实。”
如同行走在空气裏,我甚至感觉不到有否触摸到任何实体,然而我确确实实在走。
他衣服的料子,很特别。
“前面就是了。”
我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刚才还是空空如也的空间裏,出现了无数个物体,千奇百怪,然而都是美到极致的。
窒息的感觉又来了,这次却是因为看到了极致的美。
就近的是一只彩凤,我走到它们面前,它看着我,羽翼闪着光,
“你为什么到这裏来?被迫的吗?”
“这裏不会让人生厌。”它说。
“我们在这裏吃酒赏月如何?”揽月说道。
“同时,你也可以见到你的老朋友。”
一桌酒菜,我们落座于虚空裏,吃着喝着,看到这些物体自在的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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