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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义衡……你这从何处所得?”
郑其良摸摸脑袋:“怎么了,难不成是假的?”
穆清摇头:“说假的道也算不上,这的确是官窑所出。”
他放下瓷盏,又说:“但,上面的冰裂纹与这釉色,应是达不到官窑标准,按规矩当销毁,若是有偷偷贩卖也不得印上官窑的标。”
郑其良刚要说话,穆清看向窗外,眼色一变,对他说:“义衡,有些气闷,先去甲板上透透气。”
郑其良听了,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穆清摆手,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你去找你夫人和安安吧。”
郑其良点头:“哦,成。子钰,你无碍吧?”
穆清勾起嘴角,眼裏却没有温度:“无碍。”随后转身走向甲板。
不知为何,郑其良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萧索孤独。
郑其良走到凌阳和纪兰兰旁边,两人正聊得开心,见他来了,凌阳问道:“大状元,穆清呢?”
郑其良最近很喜欢别人叫他“状元”,因为听起来很气派。
果然,他眉开眼笑:“子钰说不舒服,去甲板了。”
凌阳微微皱眉,觉得哪裏不,便向甲板走去。刚走两步边听见那边打斗声。凌阳一惊,赶忙过去。
郑其良和纪兰兰也快步跟了上去。
甲板上,游船上不多的护卫正和一路刺客拼杀。
凌阳等人一到,还没展开拳脚,刺客头领说了声“撤”就全部快速飞离。
凌阳有些懵,来不及细想就看到扶着船沿满身血迹的松色身影。那一刻,她的心慌极了。她冲上前扶住他:“穆清,穆清!你怎么样?!”
她托起穆清的脸,只见穆清用手捂着腹部,血从指缝间涌出,他的脸色煞白,嘴角逸出血迹。
他见凌阳来了,微微睁眼:“安……安别怕。不用……封锁消……消息。”他说话断断续续,没什么气力。
凌阳使劲点头:“好好,你先别说话了。你撑住,我带你回家。”
“回家……好……”穆清勾起嘴角,嘴边的血迹又殷红了一分,叫人心惊。
凌郑其良赶紧上前扛起穆清,运轻功向公主府奔去。好在这裏离府不远。
凌阳从怀中掏出一枚短笛吹响,笛子发出尖利的凄叫。不到片刻,一直黑鹰飞来,凌阳又吹响笛子,不过这次带些节奏。笛音一停,黑鹰立即旋飞离开。
凌阳扭头塞给纪兰兰一块令牌:“兰兰,我先跟去,你拿着这令牌,用我的马车回府,不然我不放心。”
她又对珠云说:“你跟着兰兰,保护她。”
说完,她朝纪兰兰微微颔首,运轻功离开。
纪兰兰握着手中闪着古铜光泽的令牌,担心之余还有些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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