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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眉头:“别说了,先把伤养好。”
穆清却知道,过了今日,恐怕她的心结又会多上一重。
“安安,我只是想保护你……并非……并非刻意隐瞒的,真的。”穆清轻声解释,因着刚醒,嗓音有些沙哑,说话也比平时慢些。
凌阳听后,忍不住说:“可我更厌恶欺瞒,你让我相信你,一次又一次,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你所有的决定我都毫不知情。
当初你离开我不知道,现在你回来做什么我不知道,你为谁谋我更不知道。
如今,你安排一出好戏让自己受伤,直到现在——我依旧被蒙在鼓裏。
穆清,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可知道,我生于皇家,一出生便已处于漩涡中央,躲不开的。
于你而言的“保护”对我来说,才是最深的伤害。”
凌阳一口气说下来,到最后已然哽咽。她别开头,平覆剧烈起伏的胸膛。
穆清哑然,半响他动动苍白的唇:“对不起,安安。对不起。是我没想到。对不起。”他重覆着
凌阳看着他懊悔的样子,浓密的睫毛低垂,眼尾也耷拉着,连嘴角也没有往日的弧度。
她很不忍心看穆清这样,失去平时的自信与风采,像个犯了错的孩童。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他们的确都需要冷静一下。
她想回屋,和以往一样。遇到让她心烦意乱的事,就躲到自己的房间裏,等心一点点冷却。
好在莫离带着大夫来了,跟着的还有离修,以及相拥而来的郑其良夫妇。
大夫见伤口裂开难免唠叨几句,穆清安静地听着,只是眼神一直在凌阳身上,手轻轻拽着凌阳的袖口。
大夫重新包扎好后,凌阳情绪也已经平覆的差不多。她俯身在穆清耳边轻声说:“先别想了,好好休息。此事……从长计议。”说着她缓缓抽出被攥在穆清手中的袖口。带着一行人离开。
在门口,凌阳简单向郑其良夫妇交代了事情,避开了穆清知情这一部分,只是说是官场之争,叫他们不要担心。
郑其良夫妇听了表示理解。纪兰兰被吓的不轻,就和郑其良回去了。
送走他们后,莫离叫住凌阳,对她说:“小绵羊,咱们聊聊。别憋在心裏。”
凌阳点头,两人去前厅坐下,珠云端了茶来。
莫离仔细端详凌阳的脸色,斟酌着开口:“能看出来,他很在乎你。”
凌阳听后苦笑:“阿离,你不知道。我已经失去他一次了,不想……不想再一次。我很怕、很怕。”
莫离心疼地看着她,揉揉她的脑袋:“嗯,不会再一次了。你相信我,有我在,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我觉得……他会懂的,只要你给他时间。
“至亲至疏夫妻”,有矛盾还是早点说开的好。感情嘛,哪有没矛盾的呢,你们还有一生呢。”
凌阳把他的手拍下来:“说话就说话,别弄乱本公主的发髻。”
莫离见她心情好了不少,放下心来,又说道:“我给你笛鹰,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护你安危,可不是用来就那个负心汉的。”
凌阳摸摸鼻子:“哦……今天一时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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