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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家少主自尽谢恩于我,凭什么说我逼死于他?”
“废话太多了!今夜就让‘焰菲’与我对话吧!”允年一提灵力,乍见前方‘焰菲’剑亦擦出红光,她一步快速上前,让‘敛烽’被滚烫的火苗包住,一招‘旋火之炎’与希缘凤抗在一起。嘭地又是一声巨响,好似爆破的声音,紧接着刷拉一声,听希缘凤冷声哼道:“谁都不许插手!我让这黄毛丫头,知道什么是厉害!”
东方欲晓,莫道行人早。相思泪干,才懂因年少。
芊芊素手卷起被风雪吹得冰凉的手绢,慢慢捏紧在手心,尽管那手绢不能给她带来任何温度。她不得不垂下了深长的眼睫。
“夫人,我们回屋去等吧?”盈歌此话一落,荻秋的被冻得冰凉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夫人哭了。”
荻秋很快地擦掉那些安静的眼泪,“嵇少尊主呢?”
“我去前头探了,少尊主似乎喝的大醉,不省人事。”
“少尊主新婚,我也不好打扰了。”
“夫人?”盈歌听出端倪,连忙追问。
“盈歌,你就留在嵇家吧。嵇远定会为你安排以后的事。”
“夫人你在说什么啊?”“兴许主子有事耽搁了呢?你不可不信她,那么多年的感情是假的吗?”
荻秋紧了紧身上的大披风,挪动僵硬的双脚,低下头来,勉强地往里屋走了进去。
“您多等会不行吗?说不定主子就来接您了呢?这外头这般风雪,行程有所耽误是在所难免啊!”
荻秋进入内房后,四下望了望,知晓自己本就没什么包袱,便伸手去取架子上的‘迭光’神杖。
“夫人!主子当初等了您八年啊!”盈歌看着她的背影,切切地劝道。
荻秋动作一滞。并未回头。接着,她怀抱那神杖,“所以,她定是对我失望彻底了。”又有些忍不住的热乎乎的东西从眼睛里涌了出来,荻秋快速地再次擦了擦脸颊。转身镇定地看了眉头紧蹙的盈歌一眼,“盈歌,你定要自己好好保重。将来嫁去好人家。”
“夫人你不要走!”盈歌顾不得什么大小,一把拖住了荻秋的手。“盈歌跟随夫人多少年了,从长公主与夫人同修的时候开始,多少多少年了,盈歌都要记不清了,您怎么可以甩掉盈歌?!”
荻秋撇开盈歌的手,转身就离开。
“从荻姑娘,到大师姐,再到荻神官,”盈歌焦急地加高了音调,看着荻秋的背影,她带着哭腔一般又道,“最后是希氏夫人……盈歌一直都在。如今你要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受苦,你怎么不问盈歌愿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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