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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急切的拍门声。
深更半夜,栖多山除了清灵的偶尔几声鸟啼,几乎静赖的没有声音。所以这一阵急切的、毫无礼貌的拍门声,无疑打扰此番清静之地。
有人迈着急步上前来,打开了巨大殿门左下侧的小门,见到来人,惊了惊,“是希雁公主?您有急事?”
“嵇远呢?!”允年自看见樊家接错了人,便一路赶往栖多山,可这中间耽误的时辰,此刻,已是约定之日后,五日之久了。“嵇远呢?荻秋人呢?!人呢!”允年说完这话,双手握成了拳头,用力之大,指节间发出了嘎嘎的响声。
“少尊主婚宴后就失去了踪迹,荻神官她……”
“人呢?”允年气愤地一脚踏入了门框,一把提起了那小厮的领口。“嵇远为什么失踪,他出什么事情了?”“那秋呢?人被他藏哪里去了?他再玩下去,我饶不了他了!”
“公主您冷静冷静,我们也在等待消息。”“小的先引您去大厅,这盈歌姑娘还在的。”
“你说什么?盈歌还在?那荻秋呢?她也在吗?”
那小厮并未回话,只是快步将允年引入了山庄。
盈歌跪在地板上,她双手有些紧张地拽着裙角。
“所以,你就让她走了?你明明知道我一定会来接她的!”
“盈歌真的尽力了。”盈歌朝允年跪拜,她匍匐了全身。“夫人是……听见了主子□□的消息后,离开的。”
“什么?消息传的这样快?也不过就两天时间。”
“星象异动,夫人出自水族,曾是神官的身份,她如何不知。”盈歌面色不佳,眼中仿有责怨,她抬起眼睛看着允年,“主子,您非要在这个时刻去□□吗?”
允年的脸刷地一下,惨白了起来。她有口难辩,本是为樊湘报仇,可一时间正义心作祟,不若借机挫了那毒女的锐气,便索性扬旗称王。可这些都并非允年本意,乃形势所逼。这不,凤首金座都没坐热,就千里迢迢来找荻秋了。
“她根本,一点也不想理解我。”允年心头莫名一恨,脱口而出。“她以为我为什么去□□了?”
盈歌微微垂下头,“盈歌只知道,夫人真的很伤心。她走得时候,像是心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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