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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雾气朦胧的湖面上出现了一只画舫,在岸边可以听见画舫里隐约有笛声传出,曲调哀怨,如泣如诉。
郑义看着在发呆的王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这几天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是那天的伤还没有恢覆好吗?”
王高扯出一道笑,说道:“没有,可能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吧。”
“哦,那你可要註意了,有事的话就和我说,千万别硬撑着。”
“嗯,没事。”
郑义转身走了,王高低下了头,捏紧了袖中的丝绢帕子。
“这里,应该这么写,用点力,这么一勾,你看。”灵且拿着一只细羊毫,正在教李瑑写字。
李瑑细细地看着灵且的动作,点头表示记下了,可是自己动笔的时候却怎么写也写不好,不是写的太粗,就是太细。
灵且伸手握住他的手,身体覆在他的上方,一点一点的顺着笔画的方向移动着,李瑑屏住了呼吸,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眼睛直直地盯着灵且握着自己的手。
灵且放开手的时候,李瑑感到一阵失落,他本能地想和灵且尽可能的亲近些。
“先生,是这么写吗?”李瑑主动拿好笔摆好姿势问道。
灵且伸出手,掰开灵且的手指,纠正着李瑑错误的姿势:“不对,拿笔的姿势应该是这样的。这样……”
“先生……”
“嗯?”
“您能握着我的手带着我写吗?我自己写的时候总是控制不好力道。”李瑑苦恼地说。
灵且闻言握住他的手,一笔一划的起来,李瑑感受着灵且手心的温度,脸上飞起了红云,他悄悄地抬起头,看见的是灵且的修长的脖子和线条柔和的侧脸。
察觉到李瑑走神,灵且握紧了李瑑的手,柔声道:“看着笔,这里应该这么写。”灵且的呼出的气打在李瑑的耳朵上,热气熏红了李瑑的耳朵。
李瑑赶紧低下头,装作认真的看着手里的笔,心思却飞到了千里之外。
灵且看到李瑑的耳朵发红,悄悄地拉开了一些距离,只伸出手指点李瑑,李瑑的头略微低了些,神情有些失落。
“可能是我离你太近了,容易热,而且这样你会放松些。”灵且微笑着说道。
李瑑抬起头,看着灵且,笑着点了点头。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风轻轻吹起窗口的薄纱,陆离在榻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门口,春香和夏荷正坐在臺阶上讨论着是戴记的胭脂好用还是谢记的花粉更香。
王高再一次从梦中惊醒,梦里的女子消失地一次比一次突然,王高一次又一次地承受分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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