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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弥漫的湖面上,一艘画舫飘荡着,远远的传来了琵琶声,节奏轻快,勾人心弦。
王高看着桌上的绢帕,皱起了眉头,这是第三条了,王高将其他两条绢帕拿出来放在一起,三条绢帕没有什么不同,从布料到花纹,可以断定是一个人的。“到底是谁将手帕放到我这里的?”王高心中想道。
天渐渐冷了,陆离也越来越懒,长时间趴着不愿动弹,灵且挠着陆离的下巴,看着屋外,问道:“大师,你什么时候皈依红尘啊?”
陆离闭着眼睛懒懒地答道:“看情况吧,也许一年后,也许几十年之后。”
灵且看着陆离,悠悠地开口道:“大师,我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也许你明天就要“皈依”了。”
陆离的毛炸了,睁开眼睛冲灵且叫道:“不是吧,你这么残忍,我还有伤呢!万一再碰到魔族,我估计就玩完了,你要不要这么狠!”
灵且给陆离顺了顺毛,安慰道:“大师,我只是预感而已,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陆离“哼”了一声,把头转了过去。
灵且继续挠着陆离的下巴,淡淡地说道:“陆离,刚刚你说你的伤还没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上次魔尊卑罗打伤的地方,还没有好,嘶,疼死老子了。”灵且伸手摸过去,陆离抽了一口冷气,一爪子拍掉了灵且的手。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好?”灵且抽回手,担忧地看着陆离。
陆离转移视线,嘀咕道:“就是没好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灵且看着陆离不愿回答的样子,没有追问,只是面带忧色地看着陆离。
李瑑捧着一个小小的手炉走了过来,对灵且乖巧地笑道:“先生,天气越来越冷了,您先用这个手炉也好去去寒。”
灵且接过手炉,拉过李瑑,摸了摸他的脸,温柔地说道:“谢谢瑑儿了。”
李瑑脸上晕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搂着灵且的腰撒娇道:“只要先生喜欢就好。”
陆离抬头瞥了一眼李瑑,耷下了耳朵。
天上陆陆续续地下起了雪,灵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神情痛苦,陆离窝在旁边,守着灵且不敢离开。而李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抱住了灵且。
管家听闻灵且病了,赶过来问道:“凌先生没事吧?”
李瑑闭着眼睛抱着灵且,没有说话,旁边的春香答道:“凌先生不知何故,突然晕倒了,目前情况看起来不妙,秋桂已经去请大夫了。”
管家看着灵且痛苦的样子,忙劝李瑑道:“少爷,您就别抱着凌先生了。万一凌先生的病会传染怎么办?您快下来!”
李瑑恍若未闻一般,抱着灵且不松手,少年的身量和力气都颇为可观。
秋桂引着吴大夫进来了,吴大夫看着李瑑缠在灵且身上,不悦道:“这是病人,怎么还这么勒着他?这不是给他找罪受嘛!赶紧下来。”
春香和秋桂闻言赶紧去劝:“少爷,您也听见吴大夫的话了,凌先生已经很难受了,咱们就别再难为凌先生了。”
李瑑犹豫着,抬头看了看灵且,发现灵且的表情更加痛苦了,才松开手,乖乖地下了床,站在一边,看吴大夫给灵且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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