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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双腿抖得直哆嗦的县长,依旧不死心,故意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也只是奉了朝廷之命过来送药,您要是不打算让我治好他们可以明说,我不给他们药就是了。”
不明真相的村民听到县长此话当即躁动起来,不少人破口大骂。
“你个猪狗不如的chusheng,县长要救我们的命,你还要拦着,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不得好死……”
村民的话越骂越难听,襄平几番喊道:“这县长真的是在骗你们,他真的没有药。”
然而一心想活命的村民岂能听得进他们的话,开始不断试图冲破大门想要杀了李军尚,眼见形势不对李军尚不得已,只能对着村民喊了一声:“我是文宣王李军尚,本王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说着李军尚便从腰间取下自己的腰牌高举着,并将其靠近火把让众人看个清楚。
老村长一听对方是文宣王李军尚眼睛顿时便亮了,在看到他手中那块腰牌,他虽不曾见过文宣王爷的腰牌,可却见过当初路过他们村子并讨要了两口水喝的懿宣王的腰牌,和这块腰牌几乎一模一样。
懿宣王是文宣王的父亲,这腰牌绝对假不了。
与此同时阿貍也从山下偷偷跑了下来,躲到李军尚身边,村长与众人见了阿貍对李军尚的话自然更加相信。
阿貍虽是个孩子,可她机智聪明,既然她能够安然无恙的被带到这里,那么此人必定就是李军尚,否则若是换做别人哪里会管这等闲事。
村长挤到前头来,望着近在咫尺的县长恨不得拨他的皮抽他的筋。
“好你个张文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是不是打算将我们骗到某个地方然后一起放把火跟之前的人一样全都烧死?”
村长将矛头直指县长张文义,张文义自知这回要凉,可仍旧不死心,继续诡辩道。
“村民们,你们不要被他们给骗了,他们肯定是山上的土匪想要朝廷的药,之前他们就派人来讨要过,我没给,坚持一定要留给你们的。”
张文义说起瞎话来根本无需过心,张口即来,襄平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却被李军尚拦住了。
见襄平要动手,张文义当即又挑拨离间道:“大家快看啊,他们打算sharen灭口了。”
村长被张文义的话弄得也是不知该相信谁,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旁边州县调来的人正好赶了过来。
带头将领以及身后士兵身着整整齐齐的禀赋,手持兵刃,见到李军尚齐刷刷一并跪倒。
“参见文宣王。”
“起身。”
如此阵仗下,张文义也是被吓得不轻,趁着李军尚与众人焦点不再他身上时试图逃跑。
可一直紧盯着他的阿貍,见他要跑,想到当初他亲手将母亲推到火坑烧死的场景,阿貍根本控制不住内心对张文义的痛恨。
拼了命的冲上去用头将张文义直接顶到了门上,便撞还便喊着:“坏人,坏人还我娘亲的命来,坏人……”此时村民从门里伸出来的手正好将他抓住。
张文义,面对阿貍突如其来的袭击,本能提起阿貍就往旁边门上一甩,随后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阿貍整个儿被摔在门上,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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