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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平吓得飞速冲过去一把将阿貍抱起,然后朝着依旧在挣扎的张文义猛踢了一脚。
这一脚下去,直接将村里的大门给踢开,张文义就这么被村里带病的人彻底包围,后果可想而知。
襄平抱起昏迷不醒的阿貍急得快要疯了,冲到李军尚跟前:“王爷,阿貍她……”
看到襄平怀中奄奄一息的阿貍,李军尚二话不说抱起阿貍便朝着城里跑去,剩下的全都交由到来的将领处置。
在温县,一般这种深更半夜的时候药铺都是不开门的。
李军尚担心阿貍病情被延误,自己三脚猫病理功夫诊治不了阿貍,找到最近的药铺直接一脚踹开大门。
睡在里间的老中医吓得以为山匪下山打劫,吓得直哆嗦,直到听到李军尚大喊:“大夫人在哪里,出来救病人。”
一听是要救病人,老中医不敢怠慢,急急忙忙披了件衣服就出来。
此时李军尚已经将阿貍平稳放在病人床铺上,屋子里的油灯也被李军尚心细的点起来。
老中医见状什么都没说,直奔阿貍窗前。
见是个孩童,也无需顾忌男女之别,将她纤细胳膊枕在手枕上,仔细的开始为她诊脉。
李军尚有经验,大夫诊脉须得安静,他除了喘着粗气之外,几乎一动不动的矗立在老中医身后,等待结果。
诊脉结束,老中医娴熟的将阿貍小手放到被褥里,平稳的转身,与李军尚面对面。
“放心,孩子还好,五臟六腑皆无大碍,身上的伤只需静养半月就能痊愈,唯独这肚子上受的伤,须得谨慎照顾,孩子皮嫩,内臟虽无大碍,可肚皮受伤过重容易引起往后发育。”
“好,还请大夫多替我多上些心,酬劳方面您无需担心,尽管用最好的药。”
老中医笑着摇头,摆了摆手:“药用普通的就好,是药三分毒,这孩子小,药吃多了不好,只需日后多进补就好。”
“好,有劳大夫。”
老中医摆摆手朝着自己可怜巴巴,被踹的稀烂的门板嘆了口气。
这才修理的门,还没过一个月就又得换,看来以后他估计得换个铁门才行,不然,这日后的药材赚的得用还不够买个门呢!
李军尚看穿老中医的心思,将腰间一锭黄金搁在药铺臺子上:“实在抱歉,刚才急切才迫不得已下了重手,若是这锭黄金不够,我明日再派人送来些。”
“够够够,小伙子,这锭黄金实在该多,我这木门也不值几个钱,没事儿的,这锭黄金你就收回去吧,我开几副药,你付些要钱就行了。”
老中医心善,家里也还算富裕,平日看病基本只收取些药材费,是温县出名的大善人。
“您拿着吧,深更半夜扰您清梦,本就是我的错,还叨扰您给孩子看病,实在良心不安,您拿着我更安心。”
冲着老中医恭敬点头以示敬意后,李军尚来到阿貍窗前寸步不离守着她。
看他执意要给,老中医也不再跟他推辞,收了金子便去了后房亲自给阿貍熬药,也算是对得起他给的这锭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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