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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嘉在汴州的白松书院求学,两年未归家。明年秋天要参加秋闱了。
两人赶到前院时,远远都能听到周氏嘤嘤的哭声,还有一道沈稳的带着稚气的男声哄着周氏。
“母亲,您快别哭了,儿子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穿过拐角,曹见素在一大堆丫鬟婆子小厮中间,一眼就望见了那个笔直清瘦的小少年。
他长得并不像周氏,眉眼还带着稚气,脸庞线条却十分刚毅,也不像二老爷曹汾,倒都说像故曹老太爷,所以高氏也因此更疼爱他几分。
几乎就在曹见素她们出现在拐角处时,正对着她们的曹文嘉就看到了她们。
曹文嘉远远地冲曹见素露出一个微笑。
“母亲,您快别哭了,四姐来了。”
曹见素走到近边,曹文嘉和记忆中的差不多,清瘦了许多,长高了。
“嘉弟。”
“四姐。”曹文嘉露出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唇红齿白的小少年从袖中掏出一只略显粗糙的毛笔,朝曹见素递过来。
“四姐,我给你带了礼物。”
曹见素接过来,这是一支紫竹做成的笔桿,兔毛制成的笔头。没上漆,拿在手中却感觉十分光滑,可见是人常握在手中摩挲的。
曹见素一时间心有戚然。曹文嘉勤学刻苦,小小年纪却熬伤了身体,前世在她死后不久就病了一场,没撑过去就死了。彼时曹文嘉虽年幼却已经中了举人,被视为曹家最出色的子弟。
这是曹文嘉亲手做的毛笔。
“我知四姐素来爱练字,特意做了一支笔送给四姐。我做的粗糙了些,”曹文嘉孩子气地挠了挠头,脸红了,“四姐平素练字想来也用不上,只当做弟弟的一点心意吧。”
“不,嘉弟,姐姐正愁没有顺手的毛笔可用,这支恰好呢。”曹见素重生后第一次露出笑容。她看着曹文嘉真诚的脸,在心里默默道:这一世,姐姐会护你周全。
周氏看到曹泠玥的脸色不大好看,连忙拉过她,给曹文嘉介绍道:“文嘉,这是你姐姐。”
曹文嘉看向曹泠玥,又看向周氏,目光不解。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长云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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