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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推开,曹见素看到里面的几人,心里有数了。
一个同是翰林编修,叫陈子安的,曹见素之所以对这人印象深刻,是因为曹水芙喜欢他。甚至为了他连女子的脸面都不顾了,死缠烂打,什么招数都用尽了,最后成功地嫁到陈家,成为了陈子安的妾室。这一度让曹家人丢尽了脸面,一个嫡女去给人做了妾,可想当时曹家遭受了怎样的耻笑。
只是当时曹水芙怀了孕,陈家又不愿意娶她为正室,大房又舍不得将曹水芙逐出家门,只能将女儿送去做了妾。
另一个着梧桐青绣竹叶纹的男子,曹见素感觉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这人的身份。
曹水芙进门后看到陈子安就楞住了,她楞楞地站在门口,连女儿家的矜持都望了,死死地看着陈子安,感觉自己像是做了南柯一梦。
那个自叶侯府匆匆见过一面,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竟然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曹见素就走在曹水芙身后,见她失态,轻轻地拉了拉她衣角。
曹水芙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连忙低下头去。
另一个男子见此情形,噗嗤一声笑了。
曹水芙一听这笑声,更加羞窘得恨不得转身就逃。
曹见素一听这笑声,倒是想起来这人的身份了。这人是长春侯的幼子,名叫李绥。她能记得这人,也是因为前世曹见素在一次宴会上,一个世家小姐出了错闹了笑话,旁的人都不敢说话,只这人当着众人笑话人家姑娘。
曹见素想起这件事,不禁皱了皱眉,这长春侯的公子实在无礼了些。
陈修临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门口就听到李绥发笑,就笑问:“长桓笑什么?”
曹水芙心一下就紧了起来,深怕李绥会当着众人的面再将她刚才的失态说一遍。不过李绥笑着看了她一眼,道:“没什么,想起一件好笑的事罢了。”
曹水芙这才松了口气。
靠窗是一张方桌,此刻李绥和陈子安各坐一边,见众姑娘进来也只是起身见了礼,没有让开的意思。
陈修临只好安排四个姑娘坐在另一桌。
曹水芙恋恋不舍地看了陈子安一眼,她想和他坐在一桌,也好趁机熟悉熟悉。
正好此刻李绥嚷道:“我说你个陈修临,一点情趣都不懂呢。怎么把姑娘都安排到另一桌去,大家就坐在一起说说话多好。”
陈修临笑道:“那你又不起身让座?”
李绥笑道:“要让什么呀,这么多座位,随便几个姑娘怎么坐。”
陈修临听了这话心里不太舒服,李绥明明知道曹见素是他的未婚妻,这样说来实在太不尊重了他点。
李绥说是这么说,还是起身让到了陈子安一侧。
曹泠玥她们还在礼让座位,曹见素有些不耐烦,挑了靠窗的就坐下了。
窗外的天色渐晚,一盏盏花灯不知何时挂满了街道两边,颜色各异,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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