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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啊。山中家主,我想,你刚刚应该已经看的很清楚了吧。”我因为忍笑,肩膀都在颤动;“你们以为我会怕你们知道我的记忆吗?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语气阴冷的像是蛇身上冰冷的鳞片在游走;“知道他们究竟到底是因为谁,或者说哪一些人的私欲而在承受着痛苦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山中亥一,而他却闭紧了嘴不肯说一句话。
“这一定是她伪装出来欺骗你的记忆,亥一,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相信!”志村团藏第一时间开始站出来指挥大局;“把她给我抓起来!”
因为在头脑里跟亥一博弈了太久,让他去看我想让他看的那部分,所以现在我是处于一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状态,很轻易的就被根的忍者控制住按在地上。
是我大意了。
虽然有不会被杀的自信,但是万一我今天真的死在这里,连一片水花都不会有。我唯一能依仗的就是志村团藏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sharen,不然的话,就算我之后有多少后手,也没有用。
我赌他不会杀我。
“纲手大人,您大概不知道……”我的脸颊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的生疼,下一句话还没等说便被一拳锤在柔软的腹部,一口血吐出来,把剩下的话都噎了回去。
我不再说话,带了点恶毒的看向那个控制住我的忍者。
“我记住你了。”我轻轻的说,一边用最后的查克拉开启白眼仔仔细细的记住了他体内查克拉的流动与形状;“你可以再试试看。”
然鹅根的忍者都是狠角色,我的威胁不但没有起效,还被再一次在刚刚被锤的地方又被锤了一记,伤上加伤。
这是虐待,但是我也没力气去抗议了,整个人像是一件货物一样被扛在肩上,头脑昏昏沈沈的,眼前的一切都在晃。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留手的必要了,毕竟我自己的命最重要。
刚刚吐了一地的血,我左手的指尖沾着血,在袖口画了符,不动声色的结了个印。
带着面具的根成员扛着我走到团藏身后,纲手伸手阻拦;“做到这一步就过分了。”
“这个人身上全是疑点,作为五代火影,你怎么能放任这么危险的人物在木叶随便闲逛。”团藏倚老卖老开始倒打一耙。
两方正在对峙,而扛着我的根成员却突然整个人抽搐起来,而我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打破了窗户一跃而下。
在半路就失去了意识
“阿碧瑟。”我喃喃自语着;“谁……谁来救救我……”
我被巨大而柔软的触手在半空接住,像是对待珍宝一样藏到怀中,然后巨大的章鱼躲入空间的缝隙,消失不见了。
成为鼬新娘的第六天
黑心老板志村团藏谋财害命的事迹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像是瘟疫一样在木叶流传开,明面上的说法是日向宗家继承人雏田大小姐被贼人掳走,但是因为当天我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火影塔一跃而下的,所以这个消息就不胫而走,甚至还出了很多魔改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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