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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但却非常让人有安全感。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紧闭的大门,缓慢但却坚定的,一步一步,走上臺阶,推开门,走进去,然后将门关上,将所有人关在门外。
屋内只剩下了我与我的父亲,日向日足。
他坐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我很久。
“我想知道,在那个世界里,我死了之后,你和花火,还有宁次,有过的好吗?”他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跟他宠爱的女儿在聊家常一样。
好像我们不曾互相对立,好像我们谈论的并不是他的死和他即将面临的结局。
我看着他,忽然间就哭了;“对不起,爸爸,我、我也不想的,我……”像是个被父母抓住错处的孩子,我喏喏的找着借口,然后他起身向我走过来。
我怯生生的抬头看着他。
“没关系的。”他轻轻的把我搂在怀里;“你做的很好。”
我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攥着他的衣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在我的世界里,我与父亲进行了激烈的争吵,互不相让的我们最终大打出手,最终是我下了重手,失手重伤了父亲,导致父亲在三年后旧伤覆发不治身亡。
是我亲手弒父。
而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父亲是支持我与哥哥的,甚至很多事情都是在他的默许和帮助下才能进行的那么顺利,他也是想要废除日向宗分家制度的,而他与我的争吵,不过是因为觉得为时过早,觉得我太过鲁莽,无法承受改革之后可能造成的后果。
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年轻、膨胀、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将一切都算计在手,觉得世界都该按我想要的方式去旋转。
所以,得知了一切真相的我,对着父亲,有说不出的羞愧。
对不起,父亲,您的女儿没有长成纯白无瑕的白玉,她成为了一个骯臟狠毒而又不折手段的女人。
她不配成为您的女儿。
“对不起……”我喃喃着,抽泣着跌跪在地,伸手拉着他的袖子时却摸到了他袖子里的苦无,我连忙将那冰冷的武器丢到一边,牢牢的伸手抱住了他。
“我不该活着。”他宠爱的摸着我的头发;“你知道的,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的心里一片恐慌,我抬头看着他,眼里的三勾玉疯狂旋转;“不要……你不要离开我……”
“前家主还活着的话,不管是日向家内部还是其他别有用心的人,都会蠢蠢欲动吧。”他的语气甚至有些开心;“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为宗家和分家的仇恨赎罪的话,那么我愿意做这个人。”他说;“我愿意以我的死来为这一切画上终点。”
“不会的,父亲。”我努力说服他;“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哥哥成为下一任的家主,他会是化解宗家分家仇恨的最好的人选……”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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