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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峪川回去后,收到林鸣发的第一段视频,视频中那段戏,是慕云轩离开后的一年,某日饮酒过度,梦里与离忧的一段亲密戏。
戏中,罗帐随风轻摇,离忧依旧一身红衣,云绸如水色荡漾在离忧的红衣之下,慕云轩缓缓附身上前,撩起离忧鬓边一缕乌发轻嗅,离忧赤足,踮在慕云轩左肩,慕云轩捉住他脚踝,挑下罗帐,流苏摇曳。
影片只拍到这里,实际上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握脚踝,硬生生的给闻峪川脑补出一场香艷大戏,明知是拍戏,是演的,他还是气得差点当场飞往剧组。
远在千里之外拍戏的宋亦安,望着微信上闻峪川发来的几个字一脸懵:左脚拍给我看下。
什么癖好,要看我今天的鞋吗?
宋亦安拍了一张穿着白色板鞋的照片发过去。
信息秒回:脱鞋,裤脚拉高,赤脚拍。
宋亦安回:走戏呢,晚上拍给你看好不好?
那边没了动静,宋亦安纳闷,这人,又是抽哪门子疯?
“安安,服装老师到了,可以进去换衣服了。”林鸣喊。
“这就来。”宋亦安将手机调为静音,递给林鸣。
离忧十六岁了,老鸨咬着蜜饯儿一边跟老姐妹骂那些短命的公子哥儿,来了几回就不来了,也不知是不是死在哪张床上了,一边吐槽离忧:“白养了,脸生得俏有什么用,衣裳再鲜艷又有什么用,不会讨男人开心,白瞎了这幅面容。”
老姐妹:“哎哟,可不是嘛,姐姐,那不如把离忧卖给我吧,我那楼里缺个奉酒的小哥儿。”
“呸,你想得美!他十岁我就买了他,眼看着养到十六岁,虽说一个子儿不挣,放着养眼也成,才不会便宜你!”
离忧默默地劈柴,长高了,身上的衣裳短了一截,老鸨也没给他添新衣的意思,楼里其他小倌的旧衣他又不愿穿,太暴露,还总能闻到一股股淫靡的味道,离忧不喜欢,他只喜欢自己身上的红衣,慕公子离开前留下一套墨宝,他教会离忧写自己的名字,他走后这一年,离忧又学会了几个字,他会了“慕云轩”三个字,每晚离忧都会拿出墨宝偷偷练习一遍,久而久之,身上沾染着好闻的墨香味。
夜里,离忧捧着慕云轩离开前下的“离忧”字幅走神,那日离开前,慕公子写下这两个字,换走了他先前为离忧画下的那幅画,他说要带在身边以慰思念,也好日后当个信物,离忧红着脸与他交换,以画换字。
“cut!”导演在监视屏后对着对讲机喊:“非常好!今天就到这里,那个,晚上陈夏老师说请大伙吃饭,地址等会发群里。”
片场一片欢呼声。
陈夏叫住宋亦安:“亦安,你晚上没安排吧?”
“没有。”
“那一起去吃饭,你坐我车。”
宋亦安看了眼站在陈夏身后的沈彦,下意识的拒绝:“不用了小夏哥,我跟陈哥他们一辆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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