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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安这一睡,睡到第二天中午,浑身像是撵过一遍的他挣扎着坐起来,手臂、大腿、腰腹部的痕迹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什么时候回的酒店,什么时候被清洗干凈的,宋亦安统统不记得,他红着脸,努力回忆那套红色戏服的去向。
闻峪川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挟着水汽的他在地毯上留下一串脚印,延伸至床边。
“醒了?饿不饿?我让人送吃的上来。”闻峪川说着附下身,在宋亦安印下一个带有薄荷味的吻。
“几点了?”宋亦安这一开口,嗓子嘶哑的程度差点惊着他自己,没来由的,脸又一阵发烫。
“快一点了,别担心,剧组今天放假一天,今天外面下雨了,开不了工。”
宋亦安捞起枕头往闻峪川身上砸,问道:“我戏服呢?”
闻峪川抓住枕头,垫在他后腰,宠溺的捏捏他鼻尖,“别恼,新的戏服今晚会送到,昨晚那套……”
“你把那套怎么了?”宋亦安急了,要是随便乱扔,给人看到那可真是!
“那套戏服我收藏了,我打算以后我们的家,专门做一间房间,用来放你的各式戏服。”
宋亦安耳尖一热,心也跟着发热,“谁、谁要跟你一家啊。”
“好好好,不是你要跟我一家,是我要跟你一家。”
打闹中,宋亦安电话响起,是林鸣。
“餵,安安,我在你房间门口,给你送吃的。”
“小林子你怎么了?这么小声,做贼啊?”宋亦安指了指门,示意门外有人,原本是想提醒闻峪川让他先穿好衣服,闻峪川却像看不见他的眼神,拿过一套衣服替宋亦安套上。
盯着闻峪川穿上裤子和上衣,宋亦安这才忍着腿间不适感去开门放小林子进来。
林鸣一进门就开始咋呼,跟方才电话里压底声音的他万全两个人,“安安,你是不知道!昨晚除了你、沈影帝、陈夏哥没有去聚餐,其他人全部喝醉了,就连导演都被赵副总灌倒了,那个赵副总是真能喝!还有哦,昨晚你出名了,现在整个剧组,就连剧组的蚊子和蚂蚁都知道了,你就是盛星未来的老板夫!”
宋亦安单手捂面,扭头狠狠瞪了一眼跟沙发同色衣服的闻峪川,闻峪川耸耸肩,作出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
林鸣循着宋亦安目光看过去,差点没吓得蹦上天花板,将饭盒往桌上一放,转身往外跑,“那什么,安安,你们好好休息,不打扰了,明天你的戏份还是夜戏。”
吃过饭,雨停了,一弯彩虹辉映着湛蓝的雨后晴空,宋亦安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缕阳光就过玻璃窗落在他的睫毛上,映出一层淡淡的温柔的倒影,闻峪川走过去,从背后拥住他。
“安安,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过什么样的生活?”
宋亦安微怔,想过,很久以前想过,经常想,发呆时想,睡梦中也想,后来发生那么多事,不再敢想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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