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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态各异的芍药花开满花圃,浓馥的香气溢满阳光下的花园,一阵微风拂过,将花香散得更远。
闻峪川抚摸着其中一朵,想起母亲,芍药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花,可惜母亲的生命也如芍药,开时灿烂,谢时无声。
花香侵入鼻腔,勾起闻峪川的记忆……
闻峪川的母亲,一个美丽大方的女人,在嫁给闻峪川的父亲徐大海后,连生三个儿子,老大徐峪江,老二闻峪川跟母亲姓,老三徐峪河,原本一家生活的如童话中所有的幸福家庭一样,可童话毕竟只是童话,在闻峪川六岁那年,徐大海公然出轨,闻峪川的母亲知道后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在经受了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日子后,终于有一天,她坚持不下去了。
那日,她化着最美丽的妆容,带着她的三个儿子,走上天臺,闻峪川依稀记得,那天他和大哥哭得很厉害,一直喊救命,只有三岁的弟弟什么都不懂,只是茫然的看着他们。
母亲原本想带着三个孩子一起离开这个令她绝望的世界,可两个大的哭得太厉害,反抗的厉害,她将闻峪川和徐峪江绑在天臺的栏桿上,带着年仅三岁的弟弟,当着他们的面,从天臺上跳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最后时刻,作为母亲的她后悔了,她将小小徐峪河护在怀中,自己先着地,摔得当场毙命,徐峪河的双腿,就是在那时候摔断的,自此后,再也离不开轮椅。
也是从那天起,原本阳光活泼的徐峪江变得敏感、胆小、遇事只想当鸵鸟;而原本就话不多的闻峪川,变得更冷漠,并且不愿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三兄弟的兄弟情之外的任何感情。
在他的意识里,他的母亲,就是死于太过于重感情,太相信爱情。
“哥,你想什么呢?”徐峪河打断他的缅怀。
“啊,”闻峪川回过神来,好在徐峪河对生活还是充满着希望,闻峪川摸了摸弟弟的头顶,说:“想不想出去玩?二哥带你去。”
徐峪河看了看他大哥,大哥一直都在盯着一枝花,好像根本看不到旁边人的存在,“下次吧,今天大哥好像情绪又不好,我们还是在家陪他吧。”
“好,你想怎样都可以。”
徐峪河歪头打量闻峪川,摸了摸下巴,好奇地问:“哥,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恋爱了呀?我怎么感觉你不太一样了,变得温柔了许多,耐性也比以前好,我听阿姨说,只有恋爱中的人才会改变,所以你是不是恋……”
“没有,没有恋爱,我怎么可能恋爱。”闻峪川否认三连。
闻峪川说到这里,脑海里闪过宋亦安的脸,但很快,他手动清除宋亦安留在他脑海中的影子,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扯开话题,电话响起,好死不死,正是宋亦安,闻峪川刚想直接挂断,又对上弟弟审视的目光,刚刚才被弟弟夸,闻峪川只好接通电话,慌乱中,按下了免提键,宋亦安的声音传过来:“闻先生,你的钱包落在家里了,你急用么?用不用我现给你送过去?”
“不用,你帮我收起来就行,我晚点过去拿。”
“二哥,没恋爱?”徐峪河揶揄道。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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