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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峪川轻轻嗯了一声,他极度反感跟徐大海扯上任何关系,只是他是自己父亲这一点,无可更改,媒体曾报道徐家有三个儿子,但除老大徐峪江幼时被媒体拍到过,老二闻峪川和老三徐峪河,几乎是个迷,甚至有人怀疑富可敌国、腰缠万贯的徐家,原本便只有一个儿子。
只可惜,三个儿子,经历了年幼时那场变故,老大患有抑郁癥,焦虑癥,时好时坏,老三患腿疾,徐家继承家业的重担,便落在了闻峪川身上,但外人并不知道徐家有他这么个儿子的存在,也并不清楚,徐家当下真正的掌舵人是闻峪川,所有项目,闻峪川都是以他大哥和三弟的名义在进行,他心里所打算的便是,帮大哥和三弟,打下几辈子吃穿不愁的家业后,自己功成身退。
故而这么些年,真正属于他名下的公司,也只有那家倒闭了的杂志刊物公司。
“要不,你也带带我,我也在这附近搞个游乐场?”方之行开口。
闻峪川瞥了他一眼:“你?得了吧,你家老爷子舍得你受这苦?”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受的苦还少吗?天天准点儿打卡上下班的,知情的知道我是少东家,不知道的以为我是去当实习生的……”
连拍三个多小时,换了数套衣服,宋亦安已是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好在摄像团队那边并不苛刻,宣布中午休息两小时。
宋亦安就着水啃下几口干粮,不见林鸣,在仓库里找了一圈也没见着,赶紧出来仓库外面,刚出来,碰上满脸诧色的林鸣一边跑过来,“安哥、安哥,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啊?”
这荒郊野岭的,能看到谁,大白天的,难不成还能看见鬼啊?
林鸣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刚跑到那边去小解,看隔壁有个工地,好奇跑去看了一眼,你猜怎么着?”
“别卖关子了。”
“我看到你那位了,你金主,哦不,现在你是他金主。”
林鸣是为数不多知道宋亦安和闻峪川关系的人,大概是唯一一个见过闻峪川脸的人,一次宋亦安拍完戏被剧组扔在酒店,林鸣那时刚跟宋亦安,不知道该送他回哪里,于是用宋亦安指纹解锁,找到通话最多的一个号码打了过去,而后,便见到了前来接宋亦安的闻峪川,虽然他寒着脸,满脸写着“真麻烦”三个字,但还是轻轻抱起宋亦安走了。
“怎么可能?你眼花了吧?”
“哎呀,真的,不信你自己去看,就在那边!”
宋亦安小跑着跑旁边的工地旁,隔着安全网往里看,一眼便在清一色的蓝色工装中,看到了身着工装,头戴安全帽的闻峪川,虽说是工装,穿在他身上,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倍显感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正在与身旁的工人谈论着什么,眉头簇成一团。
闻先生,他好惨,从前都是高定西装,定制皮鞋,现在居然轮落到工地搬砖的地步了,闻先生……
林鸣小声道:“安哥,用不用打招呼啊?我帮你喊一嗓子?”
“不用了,他肯定不想让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宋亦安顶着心痛,在内心上演着一出年度励志大戏:落魄总裁翻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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