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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章选择接受了骚包男公司的工作机会。
采买乐器,对其质量把关,对梁章确实算不上一个挑战。
他这些年虽然和圈子离得远,但苏浩见不得他把自己闲出毛病来,时常带他四处走动。他干的就是这一行,梁章耳濡目染,再有公司里的前辈带着熟悉了两个月业务,也做得像模像样了。
人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梁章觉得不尽然,一个人要疗伤最直接的办法是在另一个地方找到存在感。
梁章每天忙到吐沾着枕头就睡,自然也没力气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刻意地忙碌,怕一旦按下暂停键,他会毫无立场地跑回去找贺鹏轩。
这天,骚包男从首都来分公司走动,说要找梁章吃饭,软硬兼施地让他放弃了今晚的加班。
在楼下碰了面,骚包男还不忘秀自己的新车——梁章已经充分认识了这家伙对车的爱,而且审美十分“青春”“少女”,不愧骚包二字。“你看这辆车怎么样,为了让你摸一把实物,我可是特意从首都开了一千多里路,把它带过来的——梁章你楞着干嘛,上车啊。”
梁章还呆呆地看着一个方向没有反应,骚包男随之看去,就看到一个男人跨出车门,朝他们走来。
骚包男一惊,他认得这个人,贺氏集团的创始人、首都青年一辈的佼佼者——贺鹏轩。
他张口正要打招呼,贺鹏轩已经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站定。他看着梁章,问他:“下班了,累吗?”
梁章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随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阿轩,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你,方便的话……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梁章没法拒绝,走了两步才想起身后的人,回头对骚包男摆摆手说:“明天我请你吃饭,对不起啊。”
郝帅对他笑了笑。
贺鹏轩似乎这才註意到他,回身对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贺鹏轩开车,带梁章去了一家餐厅——他们曾在某个梁章回家过年的春节,一起来这里用过餐。这里已经换了装潢,檔次看着更高了。
梁章坐下来,始终无法正视贺鹏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观贺鹏轩,他则自然得多,仿佛他们没有分手,没有两个月不曾见面。
但事实上,在梁章离开首都的那天,从别墅带走行李的时候,他一时意气,把大章留给他的手术、也是唯一能够证明他存在在这个世上的证据,留给了贺鹏轩。他想让贺鹏轩认清现实,明白这一切不是他的臆造,而那之后贺鹏轩果然再未联系过他。
他原以为他和贺鹏轩将不会再见面,彼此渐成陌路人,可现在贺鹏轩来找他,又是为什么呢?
贺鹏轩:“我听苏浩说你最近业绩做的还不错,工作辛苦吗?还习惯吗?”
梁章接过他的倒的水,说:“还好。”
贺鹏轩笑了笑,说:“梁章,不要这么紧张。分手了,你还是我最重视的朋友,我希望你能不拒我于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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