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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一刻,八贝勒拓跋天道:“也罢,将车马予玉清宁留下,十四弟,烦劳你亲往博尔济吉特部跑一趟。”
十四阿哥拓跋烈抱拳作偮:“是,臣弟谨遵八贝勒之令。”
玉清宁挥手作别拓跋天飘然走远的背影,她不知道,究竟普天之下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这如草原雄鹰一般的人物。
待拓跋天一行人离开后,玉清宁便转过身去,似有心事地走上马车,遂与十四阿哥拓跋烈人一行人返回部中。
回到部中,玉清宁踱步走下马车,却见其母伫立在庭前翘首企盼仿徨四顾,玉清宁趋前走向她,久久哽咽不语。
急急地走上前,其母抚摩着她凌乱地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接着其母又是点头,心存感念的她欲要向拓跋烈行礼。
拓跋烈赶紧扶她起身,不禁隐晦歉然地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主母切莫行此大礼,折煞侄儿。”
清宁母亲见拓跋烈似有为难,并不再做多问。
起身,拿出一锭金子,塞到拓跋烈手中,对他寒暄道:“这是主母为感激你略表的一番心意,万望定要收下才是。”
却见玉清宁对他一瞪怔,拓跋烈自感受之有愧,便推辞:“护送清宁归府,本应小侄分内之事,主母如此更会折煞于我的。”
玉清宁在一旁听的直打瞌睡,火速收起金子,淘气地冲着拓跋烈轻佻娥眉。
见玉清宁如此,拓跋烈忙附声陪笑道:“我正愿借花献佛。”
玉清宁的母亲见他二人打情骂趣间,好似一对小夫妻,不觉喜上眉梢。
玉清宁见其母笑了,于是她便提议道:“既然天色已晚,多有不便,就不留十四爷在此了。”
十四阿哥拓跋烈迎合着:“清宁表妹说的极是,今日我便就此拜别,改日再特来登门拜访。”
玉清宁其母道:“清宁她有口无心,望你莫要将这小孩子的玩笑之言放在心上。”
十四阿哥拓跋烈随即上马,回以抱拳作礼道:“主母多虑,原是我造访唐突,失了礼数,冒昧了。哦,我再不能多说,这便回去覆命。”
话应刚落,十四阿哥拓跋烈和八贝勒拓跋天的那辆马车便荡然消失地再无影踪。
更深夜重,玉清宁醉笑着沈浸在与十四阿哥拓跋烈嬉闹调笑的甜美梦境当中。”八福晋月湘若将自个儿声音极力压低哼声问他。
与此同时,八贝勒府中,一张鸾凤红木的床榻之上,
“什么?贝勒爷您日后要纳的侧福晋是三姑娘清宁,而非二姑娘木兰?
起先收到这个劲爆的消息,月湘若噔然错愕,情绪激动之余,她险些一步就摔落床下,未免也太令人深感意了,八福晋这样想: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贝勒爷竟然对清宁萌生了这样的念头!
横躺竖卧于她身侧的八贝勒拓跋天坚定道:“我心中已属意清宁,接下去的事宜便全权交由你来操持。切记务必要办得隆重,不得委屈了她。”
月湘若转念又想:自古君心难揣度,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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