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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宁心急如火道:“快,快,快,我们这就去。”
简单地捯饬了一番,略施脂粉,未带耳环,随意地往头上插了支朱钗,玉清宁便急急地赶了过去。
进入中宫门,玉清宁匆忙地向正坐在席间的,拓跋天和月湘若福了个礼:“臣妾参见大汗,给大妃请安。”
拓跋天见玉清宁行色匆匆,又姗姗来迟,随即便问她:“怎就这样十万火急,可是昨晚上没睡好么?”
玉清宁道:“昨日贪杯,小酌了两杯,这才来迟了。望大汗恕罪。”
一旁的美娇娘起身,向玉清宁福了福礼,接着便突然对她暗潮热讽道:“又不是小孩子了,迟了还大言不惭地,还迟半晌。”
大妃道:“自古尊卑有序,娇娘你在说这话时,当首先掂量轻重缓急,断不该信口开河才是。”
玉清宁圆场道:“没关系的,娇娘姐姐她不过一时心直口快,再者说,原是清宁出错在先,不好嗔怪她人。”
大妃道:“还是清宁识大体。别跪着了,快起来吧。”
玉清宁缓缓起身,走向席间选了一个空座坐下。
但见拓跋天对月湘若道:“还不是你这个姑姑把她给惯得,连晨起请安就免了,事到如今也别夸她了。”
月湘若一面给拓跋天夹菜,一面陪笑道:“是,臣妾知错了。”
拓跋天随即附和上一抹笑容,却见玉清宁埋头吃饭的模样,活像只小猫咪似得,拓跋天不觉嘴角咧开,于是笑的更灿烂了。
早膳过后,待大汗拓跋天与美娇娘一走,大妃月湘若即刻便叫人,将屋里屋外层层把守。
玉清宁不解地问月湘若道:“姑姑这是何故。”
环顾四周,确保四下再无一人,月湘若这才去拉住玉清宁的手,对她推心置腹道:“今日早膳你也看到了,美娇娘尊卑不分,恃宠而骄的德行!还有她对你说的那些话,真真是太放肆了!”
玉清宁喏喏地道:“敢问姑姑,那美娇娘可是依仗什么家世么?”
月湘若道:“哼,不过是大贝勒代善府上的一名普通歌姬罢了,如何送到了这宫中便自恃过高到这等地步!还自以为能翻云覆雨了不成?要不是大汗袒护她,我早就上前给她一嘴巴子了。”
玉清宁淡淡道:“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您何必为她如此生气呢,却也不值啊。”
月湘若道:“狐媚子功夫全都用到大汗身上,偏就大汗拿她当个宝,偏也就吃这一套,不但夜夜承宠不说,还随行伺候。”
玉清宁听了,自是不语,仿佛这件事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月湘若见她不语,便开门见山说道:“姑姑此番叫你前来,就是希望举荐你,早日侍寝。”
玉清宁依旧淡淡道:“姑姑的言下之意,令清宁诚惶诚恐,只是近日,清宁日经舟车劳顿,以致体力不支,唯恐不能担此重任。”
月湘若委婉着说:“既然你不情愿,那我不勉强于你,待你再虚长几年,我们再从长计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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