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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岁末,年关将至。为加强中央集权与巩固地位,拓跋天将左翼将军的长女央金,许配给十四王爷拓跋烈为嫡福晋。婚期定于下月十五。
为拓跋烈赐婚的旨意,很快不胫而走,闻此消息的玉清宁,霎时晕厥。想来亦是惶惶不可终日。
终日以泪洗面,此番对长久以来饱受相思煎熬的玉清宁来讲,更是一桩雪上加霜。
玉清宁决定,她必须得想方设法,见拓跋烈一面。
就在此刻,苏茉莉前来禀明:“玉福晋,你瞧,看是谁来了?”
俨然一副泪人的模样,玉清宁面向门外,梨花带雨地探看。
但见拓跋烈从门外向她走来,含情脉脉道:“清宁...”
不久前经历了人生巨变,加之这几个月于战场上的遭遇,令眼前的拓跋烈较往昔干练了几分,也清瘦了不少。
玉清宁试试泪,环顾四周不禁问道:“十四爷,这里是后宫,你真可随意进入?也不怕叫人给盯上了?”
苏茉莉道:“奴婢这就去门外候着,一有异动,立即赶来通报。”
玉清宁道:“甚好,若是有个万一,我们也不至于手忙脚乱,招架不得。”
苏茉莉陶然门推,出门之后,又蹑足屏息地把门掩闭好。
但见此室,仅余拓跋天与玉清宁两人。
接着拓跋烈道:“接到大汗赐婚的旨意,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怕你伤心难过,这便乔装成侍卫赶来,就是要来彻底澄清事实。”
玉清宁低垂下眼睑,滴滴落泪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将为她人夫,我亦以作他人妇,彼此之间还能有什么?”
拓跋烈上前,一把环抱住她,低吻着她的前额,喃喃耳语道:“清宁,你明知一直以来,唯有你
占据着我心中不可撼动的地位,何以说如此决绝之言?”
玉清宁凝视着他的眼睛对他道:“你在我心上同样举足轻重。”
拓跋烈道:“我不能没有你,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娶那个央金,纯属是奉大汗旨意,绝非参杂个人感情。”
玉清宁缄默地看着他,一时竟无语凝噎。
拓跋烈接着对她道:“清宁,为了将来,现下我们必须忍耐,待到时机成熟,我会从那人手中,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尽数夺回!”
“尽数夺回”这最后一个词,拓跋天说的很是咬牙切齿,玉清宁听来不觉是字字珠玑。
她看向眼前的拓跋烈,对于权欲的追逐,对于得天独厚的强取豪夺共性,他与那个大汗拓跋天根本没区别。
眼底多了一份理智,玉清宁径自离开他的拥抱,转而冷若冰霜地问道:“巩固权欲予你重要的,竟连婚姻都肯作为交易、作为筹码,安然的待价而沽么?”
拓跋烈饶有余味地道:“所谓得到即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算这代价是这么沈痛,然而我之所以如此拼命,那是因为你,因为你,就在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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