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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荷香进门就直奔西厢而去,看得出,她对褚巧若这个侄女是真的很喜爱。
孙姑丈兄弟五人,除了老二家生了个女儿外,其他兄弟生的全都是儿子。因着物以稀为贵,女儿在孙家是相当吃香的。
这对于总觉得不被谢氏疼爱的褚巧若来说,孙家无疑就是个好去处了。
孙健立马被喊进去给褚巧若诊脉。
盈若趴在窗臺上往里看,一扭头,就看到了倚在西厢门框上的孙康唇边正挂着一丝邪笑。她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褚成若挤到她旁边,小声道:“这个二表哥,很讨厌的!总喜欢捉弄你!每次都把你弄哭!”
那可真是恶趣味了!
孙健那边已经诊完了脉,下结论道:“二表妹这是郁结于心,不得宣洩,才会生出厌食之癥。至于脸上的伤,只要用了我们孙家祖传的去疤膏,坚持用上三个月,应该就不会留印子。”
“巧儿,你听见了吗?”褚荷香坐在床边,抓住褚巧若的手道:“你大表哥的医术你是知道的,他说不会留印子,就肯定能好。你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大姑母看你这样子,实在是太难受了……”说着,眼眶一红,泪珠儿就滚落了下去。
盈若嘆气,扭头问:“哥哥,我怎么听着孙家的医术好像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真有那么神奇吗?”
“那是当然!”伴随着这个轻佻的声音,盈若的头上就挨了一记,“我们孙家祖上可是出过太医的!”
“说话就说话,做什么动手动脚?”盈若横眉冷对。只是她今日穿了一件嫩粉的衣裙,长的又是那么一副粉妆玉琢的样子,就算是瞪眼,都毫无气势,反而萌弱的如同小白兔。
孙康快疾的伸手,又在盈若头上摸了一把,“酥酥麻麻的,还蛮舒服的。”
“二表哥别惹我妹妹!”褚成若将盈若护到身后,“她身子弱,这才刚好了些。你们家四叔曾经来诊过脉,可以作证的。”
盈若想了想,还真想出了那么一号人来,当时孙老四来的时候,褚兹九是管人喊四弟的,她还只道是相熟,却原来还是亲戚啊!“哥哥陪着二表哥说话吧!我去帮娘亲做饭了!”说完,远远的绕过孙康,跑去了伙房。
谢氏正切着土豆,刀起刀落,切出的土豆丝均匀一致。
盈若盯着看了一会儿,“娘亲,我做什么?”
谢氏抬头看了小女儿一眼,“去喊你哥哥来,让他跑趟腿。”
“做什么?我也可以的!”盈若自告奋勇,“他要招待表哥呢!”
谢氏笑了笑,“咱家盈若出门,不怕被人盯着脑门看了吗?”
盈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哥哥也不怕的!盈若长的好看,就是没有头发,也好看。”末了还加上一句,“随了娘亲!”
谢氏笑意更浓,若非手上湿湿的,就伸手摸摸小闺女那粉嫩嫩的小脸了。“就你嘴巴甜!去跟你爹要两个大钱,到万老二家的铺子里买点儿花椒。”
“好嘞!”盈若连蹦带跳的奔向主屋。褚兹九跟孙姑丈正在喝茶聊天。盈若直接奔向了褚兹九那边,“爹爹,给买花椒的两个大钱。娘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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